(槟城讯)语文学家汪惠迪讲师表示,“现代汉语规范化”,只是一句高调的口号,事实上不可能实现。这个口号对社会的新科技、新文化、新时尚及新观念的引进十分有害。
他主张,华人世界应做的是尽量向主流华语靠拢、但无需唯普通话马首是瞻;正确处理规范,多边互动、存异求同。
他认为,不给语言一个宽鬆的发展环境,就不符合21世纪的公平都市文化精神。因为,语言无非是为了人类沟通,并不是製造高精顶尖產品,怎麼方便轻鬆就怎麼说。
勿粗暴看待新词
他举例,《现汉》内有“隆胸”、“隆乳”及“平胸”等,但却不收“太平公主”,后来收录“太平公主”的词典被评论为粗俗词语,应当语言垃圾般扫除。
但是,他认为不该对新词新语採取粗暴态度。另外,他举例CEO(chief executive officer)因地域领域有别,催生了首席执行官、首席执行员、首席执行长等华文名称。
他说,若坚持不让洋文字母混杂中文句子裡,马中的国、私营企业CEO出访会面,或会写成“中国x集团的首席执行官x,与大马x集团的首席执行员x会谈,两位首席执行官与首席执行员满意会谈成果……”
汪惠迪週四在檳州华人大会堂图书馆主办、华堂慈善及教育基金赞助的“大马华语规范路在何方”讲座会时表示,他同意原载於《上海文学》的《质疑现代汉语规范化》的看法,即语言需要规范、但勿成语言用户的重担。
无“纯净”语言勿让规范语成生活重担
汪惠迪说,讲规范,但也该放轻鬆些,因为语言不是矿泉水,世界上根本就没有“纯净”语言。
他表示,华语的应用,应正确处理自调节与他调节的关係,勿让规范语文成为生活难以承受的重。
“语言是一个系统,因此具有调整功能,就算没有人为干预(他调节),也会经歷自身调整(自调节)。”
他认为,人们应从宏观角度看调节,结合“他调节”及“自调节”,以发挥“自调节”作用。“手机”如今取代“大哥大”就是一例。
他表示,我们也应正确处理刚柔关係,区别对教育、示范层次从严要求。
他说,基础教育阶段如中小学应严格贯彻执行,媒体也应严格执行国家制定标準。
“对普通百姓而言,则应当多宣导、多提倡,充分徵求各方意见再经审定,以免一再发生网友对华语规范理事会的决定不以为然或批评事件。
他说,华人应正确处理个性与共性关係,彰显大马华语本土特色。例如甘榜、五脚基、榴槤、令吉等,也是应按本地习惯沿用的个性词汇。
(转载自《光明日报》)
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
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
郭熙:主流媒体负重任 规范语文不是“找麻烦”
(八打灵再也17日讯)中国暨南大学华文学院院长郭熙教授指出,规范华文必须视为替华文服务,也是给予使用者方便,并非挑毛病、找麻烦。
他说,语言绝对一直在转变,规范不是旨在强迫社会服从,而是把重点放在媒体及教育,因此,主流媒体堪当语言规范的重任。
“媒体如果反复出现某个字眼,曝光率增加,读者便会逐步接受。” 他指出,语言规范并非纯洁化,因为语言不能纯洁,这种规范语言的动机本身已是一个错误。
郭熙星期一晚上在《南洋商报》举办的“华人世界语言规范问题”讲座上阐明华语规范的原则,即主体性和多样性的统一、迫切性的原则、经济原则及合作性的原则。 他说,通过强制性规范,只会引起强烈反抗,更何况一个国家的规范,也无法强制其他国家跟随。
“世界上的语言没有好坏,主旨是为当地人提供有效服务,若没有必要,大可不必规范本土华文。” 他指出,人们必须承认全球华语的存在,包括马来西亚华语、新加坡华语,不过,人们需要无障碍的进行沟通,为协调各地华语进行规范工作,而非找麻烦。 针对一些人视互联网为语言规范的大敌,他认为这种说法不能有个标准的定义。
反之,他指出,互联网的出现,也导致许多新词汇产生,它快速传播语言,对语言统一也可说有贡献。
(转载自《南洋商报 . 国内新闻)
他说,语言绝对一直在转变,规范不是旨在强迫社会服从,而是把重点放在媒体及教育,因此,主流媒体堪当语言规范的重任。
“媒体如果反复出现某个字眼,曝光率增加,读者便会逐步接受。” 他指出,语言规范并非纯洁化,因为语言不能纯洁,这种规范语言的动机本身已是一个错误。
郭熙星期一晚上在《南洋商报》举办的“华人世界语言规范问题”讲座上阐明华语规范的原则,即主体性和多样性的统一、迫切性的原则、经济原则及合作性的原则。 他说,通过强制性规范,只会引起强烈反抗,更何况一个国家的规范,也无法强制其他国家跟随。
“世界上的语言没有好坏,主旨是为当地人提供有效服务,若没有必要,大可不必规范本土华文。” 他指出,人们必须承认全球华语的存在,包括马来西亚华语、新加坡华语,不过,人们需要无障碍的进行沟通,为协调各地华语进行规范工作,而非找麻烦。 针对一些人视互联网为语言规范的大敌,他认为这种说法不能有个标准的定义。
反之,他指出,互联网的出现,也导致许多新词汇产生,它快速传播语言,对语言统一也可说有贡献。
(转载自《南洋商报 . 国内新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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